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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日报:追逐太阳的 “候鸟” ——贵州南繁育种科学家二三事

贵州省农科院门户网站  http://www.gzaas.org.cn/  发布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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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4日,贵州日报科技专版正版报导了《追逐太阳的 “候鸟”  ——贵州南繁育种科学家二三事》,以下是报导内容。

每到冬天,就会有一群人从贵州迁徙到海南,不过他们并非是去享受阳光和沙滩,而是去追逐太阳的光与热,为繁育新的种子争分夺秒。这一群人,就是贵州的南繁育种科学家们。寒来暑往,他们如同候鸟一样,为着贵州人的“粮仓”在山与海之间不断往返,甚至过年也不能回家与家人团聚。2018年除夕将至,贵州南繁人又将过一个与家人别离,坚守岗位的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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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南繁

南繁,是利用海南冬春季能够满足农作物周期生长繁殖的独特气候条件和生物资源,进行农作物品种选育加代、适应性观察、种子鉴定评估、扩繁和种子生产等活动。

南繁理论来源于20世纪50年代河南农学院吴绍骙教授领衔创立的“异地培育理论”。20世纪六七十年代,全国各地就开始有农业科学家到海南进行异地培育。到现在,每年冬天有来自全国29个省市区700家单位的6000多名育种人员汇聚海南,开展育种工作,因此海南被称为“育种的天堂”。

图片来源:贵州省农科院宣教处

“候鸟”人生 用30年做60年的事

在海南师部农场水稻育种基地的稻田里,陈锋戴着碎花遮阳帽,弯着腰躬着身子,一手拿着秧苗,一手快速地插秧,手臂被晒得黑黝黝,看上去像一位正在干农活的当地农民,一点儿都看不出他是贵州省农科院农作物品种资源研究所的副研究员。

“从撒种到插秧再到收种,我们全都要亲历亲为。”陈锋说。

1990年,陈锋大学毕业,就踏上了南繁之路。“那时候从贵阳来一趟海南可真不容易,先得坐火车到湛江,然后从湛江乘船到海口,再坐汽车到三亚,接着坐拖拉机才能到农场,这一趟下来要花四天时间。”回忆起初期的南繁辛酸,陈锋仍记忆犹新。

陈锋说,那时候住宿条件也非常简陋,房子就在稻田旁,蚊虫甚多,真的是白天与烈日为伴,晚上与蚊虫共舞,做饭前还得去砍柴回来生火。

虽然生活和工作都很艰苦,但陈锋这一干就是28年,每年10月带着种子从贵阳到三亚加种一季,次年5月又带着新收的种子回贵阳。

正因为有像陈锋这样的南繁农科人的付出,贵州的大米产量才从1亩最多300公斤到现在大米平均产量每亩600公斤,高产栽培的大米品种甚至可以达到每亩1000公斤。

“南繁工作,虽然很辛苦,但是却很值得。对于一名农科人来说,不断繁育出新的种子推动农业科学发展是他们的使命,南繁可以将10年才能繁育出的种子,通过在海南加种一代,只需用5年时间就能做到,相当于我们用30年的时间做了60年的事情。”贵州省农科院油料研究所研究员朱星陶说。

和陈锋一样,朱星陶也是大学一毕业就投入到大豆的南繁育种工作中,三十年如一日,未曾间断。工作除了辛苦,还挺危险,要防着突然出现的毒蛇,还得与前来偷吃作物的野牛斗争。

在漫长的南繁日子里,最折磨农业科学家们的是无法陪伴家人。贵州省农科院辣椒所副所长胡明文在辣椒雄性不育系研究攻关期间,连续几年待在南繁基地不能回家过年,有一次他的妻子突发急性胆结石需要做手术,因他不在身边,妻子最后是自己签的字。“每每想到妻子和几岁大的儿子,我就会很内疚,觉得挺亏欠他们。”胡明文说。

巾帼不让须眉 “娘子军”顶半边天

烈日、强紫外线、毒蛇、蚊虫……这些让普遍女生害怕和反感的东西,却挡不住农科院的女科学家们踏上南繁的征程。

在海南师部农场的水稻田里,经常可以看到一名女子在田里干活,她就是贵州省农科院水稻所农艺师潘建慧。从20出头就开始从事南繁工作的她,一干就是32个年头,她不仅把自己的青春奉献给了南繁,还牺牲了与家人一起过春节的天伦之乐。由于水稻杂交工作正好处于春节前后,潘建慧已经连着32年没有回家与家人一起过年了。

在海南九所基地贵州省农科院的辣椒育种地,几个女孩子带着帽子和口罩,穿着长袖,带着手套,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让人看着都觉得热。

“没办法啊,这里紫外线太强,蚊虫又多,还有那种像跳蚤一样的虫,被咬了又肿又疼,不这样‘全副武装’起来,就会被晒伤咬伤。”贵州省农科院辣椒所研究员杨红说。

偶然到海边吹吹海风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但每天长时间吹就让人着不住了。辣椒所的年轻科技人员宋拉拉因为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辣椒地忙活,脸长期被海风吹打,出现局部面瘫。

辣椒授粉是一个细致又漫长的活儿,辣椒所的女科技人员们天没亮就出门,天黑才回家,在地里一待就是10多个小时,身心疲惫。科技人员苏丹从育种地骑三轮车回住地时,因疲劳过度不小心开下高坎,手臂摔骨折,同车同事的腰也被摔断了。但苏丹没有被困难吓倒,在手臂钢管固定钢筋还未拆除的情况下,她就选择回到了南繁育种岗位上,继续工作。

“每天几乎都是同样的工作,其实是比较枯燥的,但是因对农业科研的热爱,我们选择坚持。目前贵州种植辣椒面积在全国排第一,辣椒的品质也是最好的,而且我们繁育出的5112、528已在全国试种了几千亩,反馈的效果都比较好。”杨红说,这几年辣椒南繁育种取得不错的成果,让他们甚感欣慰。

科技助力 贵州人的米袋子和菜篮子更有保障

对于南繁科学家来说,海南就像一个魔力球,深深吸引着他们。60多岁的李正强已退休,但身体硬朗的他选择“退而不休”,继续在贵州省农科院的花生试验田里贡献自己的智慧和汗水。目前,他正在研究多彩花生。

在贵州南繁团队中,除了贵州省农科院这支“主力军”以外,还有贵州各地州市的农业科研部门,共17家单位。这17家单位在海南南繁基地共同开展水稻、玉米、薯类(马铃薯、甘薯)、蔬菜(辣椒、白菜、青菜)、高粱、大豆、花生、薏苡等重要农作物的育种工作。

南繁育种,人才是核心,但科技手段也必不可少。2016年年底,“贵州南繁育种创新平台建设”在海南三亚市启动,主要通过育种工程技术研究中心、工厂化育苗设施、大数据平台等基础设施建设,进一步提升贵州省南繁育种科技创新能力,推动贵州省育种工作上新台阶。

经过一年来的建设,“贵州南繁育种创新平台建设”已完成了原综合楼改造和学术楼建设,完成了工厂化育苗大棚和智能节水灌溉、全景远程视频监控等设施建设,使贵州省南繁育种基地核心区有了较大改观,科研条件有了较大改善。

贵州省将不断提升和完善贵州南繁育种创新平台各项软硬件设施,将贵州南繁育种基地建设成为花园式、智能化、标准化的一流育种创新平台,让贵州人的“米袋子”和“菜篮子”更有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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